“哦。”温鱼听话转身,一瘸一拐地朝餐厅走,方知信和谢楼眼神同时一凝:“腿怎么了?”
温鱼愣了一下:“哦,没什么事。”
就是刚才撞那一下,撞得他已经好得差不多的伤口有点隐隐作痛。
方知信突然开口:“你腿上有伤?”
“你怎么知——”
“谢楼你居然还动粗!”
温鱼被他吼得一懵:“动什么粗?啊你说腿吗?不是楼哥打的,是我自己不小心受的伤。”
“迟早的事!”方知信看起来是真的很生气:“你要是再和他待下去,他迟早把你的腿打折,你到时候连这扇门都出不了。”
温鱼不解:“楼哥不会做这种——”
“他会!”方知信打断他:“你们这么多年没见了,你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的人吗?你现在根本一点都不了解他,我和你说,不管你们以前关系有多好,现在都要另当别论了。”
方知信本意是劝温鱼对谢楼保持一点戒心,他是出于好意,但温鱼竟然和他犟:“我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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