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和谢楼重逢后,他好几次睡醒都这样。

        这种现象实在是奇怪得很,分明以前也不会啊。

        温鱼把自己缩回了被子里一顿捣鼓,但他对这种事情向来没有耐心,在温鱼的眼里,x欲远不如食欲来得大,他自己鼓捣了半天,没鼓捣出个名堂,反正也不是很石更,温鱼索性放弃等它自己下去,而他本人就这样水灵灵地起身去洗漱,洗漱完钻进了厨房。

        他在水池里看见了三条银灿灿的大活鱼,锅里还有一条。

        而他昨天用来投掷丧尸的那个竹篓,就在角落里湿漉漉地搁着。

        他昨晚和谢楼聊过的自己没有抓到的鱼,今天就被端上了餐桌。谢楼还去地里挖了姜,温鱼看着那一锅的姜片,有些怀疑谢楼到底是在煮鱼汤还是熬姜汤。

        谢楼给他盛了一碗汤:“去去寒气。”

        温鱼想也没想就一碗汤进了肚,该说不说,虽然姜片似乎放得有点多了,但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一碗汤下肚,身体暖和了起来,温鱼埋头吃饭,谢楼捞回来的不知道是什么鱼,鱼刺很少,谢楼把大的刺给他剔除掉,剩下的基本上全是鱼肉。

        一锅的鱼,基本上全部进了温鱼一个人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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