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莫名觉得口干舌燥,吞咽之间,舌尖顶了顶口腔。

        好像不太够。

        嘴巴不会坏掉吧?

        谢楼打断了他的担忧:“别的地方?”

        谢楼拥了过来,过度的靠近让温鱼说不出多余的话,耳边充斥着谢楼灼热沉重的呼吸声,像是一声声凿在他的鼓膜上,重得他快要被穿透。

        好烫,楼哥的一切都好烫。

        温鱼感觉到自己的体温也在攀升,他咬紧了嘴唇,在黑暗里摸索到谢楼的手,把谢楼的手指摁到了自己的嘴唇上:“用这里。”

        温鱼的皮肤遗传了母亲的优良基因,天生的冷白皮,没有一点瑕疵,软软糯糯,娇贵得稍微磕了碰了就容易青紫,蹭一蹭就会发红,害羞的时候更是红得厉害。

        谢楼呼出的气息在触摸到温鱼嘴唇的一瞬间消失了,温鱼没有感受到谢楼的动静,也没有听到谢楼的回应,他抬起头想要看看怎么个事儿,额头突然被谢楼敲了重重的一下,温鱼被磕得吃痛,谢楼把他抱紧了:“想什么呢,睡觉。”

        这和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温鱼的头被谢楼摁住,死死地捂在谢楼怀里,谢楼只给他残留了一点呼吸的空间,温鱼挣扎无果:“楼哥,我说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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