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专门检测异能值的仪器,谢楼已经被列为重点保护对象,送上了为首的那辆装甲车,温鱼咬牙切齿地盯着那个大胡子首领:“我说了我要上车吗?谁稀罕上你的破车。”

        他现在心情非常不好,因此把‘破’字念得掷地有声,那首领被他凶了之后仍然面无表情:“祝你一路平安。”

        装甲车走了。

        芜江大学的所有滞留者一批又一批地被运走,温鱼在操场上看着所有人被带走,他踢了踢脚边的石子儿,垂眸看向自己的手。

        手里的绷带还是谢楼昨天给他扎的,温鱼重新缠了缠,扭头出了操场。

        教学楼顶层视野非常好,温鱼爬上去,坐在墙上百无聊赖地看楼下,大概下午两点左右,所有的异能者就被运光了。

        装甲车没有再过来。

        又过了两个小时左右,开始有飞机的嗡鸣声从西北方向传来,温鱼朝那个方向眺过去,那里应该就是零区。

        楼哥现在就在那里。

        也不知道醒过来了没有。

        这一次,楼哥肯定会和自己绝交。

        飞机的嗡鸣声越发剧烈,从温鱼的头顶掠过,他盯着不远处的房区在轰炸中腾起的烟尘,往后一仰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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