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遣总劝:“这样不好。”
陆萤表示有理,而转头又去寻欢,更大大方方坦白:“我跟娼妓不一样,我纯粹是热爱。”
萧遣往陆萤碗里夹菜,道:“身子是本钱,得注重保养,明天进了京城,你平日须把妆画了,莫让人瞧见你的真面目,以防有性命之忧,以及再不可鬼混了。”
陆萤饭也不吃,甩头就走:“我不鬼混,你俩陪我玩呐?”
萧遣起身去拦。
冷安埋头默默吃饭,作为三人中的正常人,彻底变成了瞎子、哑巴,不看不语,不想成为他们游戏中的一环。
入京后,陆萤就成了肖禄口中说的不男不女、披头散发、一身白衣、妖妖邪邪、走路轻飘的异族人。
情境来至中元节的午夜,萧遣在池前祭奠,烧化的纸钱垒成小山,细看也不全是纸钱,还有书信。
陆萤无声地飘到萧遣身后,简直就是鬼魂显形,俯身在萧遣头顶幽幽地说道:“我——好——热——”
萧遣一抬头,直接把陆萤的下巴给撞麻了。“热就去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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