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威勾了勾手,萧遣俯身侧耳倾听,哪知萧遣一把拧住萧遣的耳朵,喝道:“易储。滚!”

        萧遣吓得双腿发软,三步一回头,两步一跌倒地滚了出去。

        而后情境变成了晚上,众人聚在帝寝,连劝皇帝三思。

        柳同:“殿下既答应不跟江熙往来,又答应纳妃,矛盾已解,改立储君是否真有必要,陛下还是收回成命吧。”

        李顾:“陛下是怕太子做不到?太子并非不能自控的人,即便是,江熙为顾全大体,也必不会任殿下乱来。”

        冯初:“陛下不如先给江熙赐婚,再遣他到外省去。”

        ……

        大臣们极力劝说了一个时辰,萧威都不置一言,把自己隔绝在了这场激论之外。

        萧遣跪向萧威,恳求道:“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江熙全不知情,求母后、各位大臣不要为难他!”

        萧威眼里含泪,故作平静却倔强地道:“我觉得老三当皇帝挺好的。”便没再解释,在众目之下,亲自写好易储的圣旨,盖上了玉玺印章,让众臣一一瞧过,令闻素保存起来,然后恹恹地躺下。

        深夜,大臣们退去,皇后独自陪伴这个已经身心俱疲的男人。“陛下怎么了?”

        萧威长叹一口气:“两个月来,猴儿天天来我这批阅奏章,他是个什么状态我最清楚。今天提起江熙,他才有了一点精神,将我驳了一通,你知道他当时的样子吗,痴痴的,眼里再没有旁人,甚至没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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