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豁然开朗,因有了目标而生出一股疯劲,道:“沙州有地利,所以必须引导古镜人攻打沙州!”
李顾:“沙州守将苏望是我的学生,我跟他曾研讨过沙州的攻守战略。沙州地形蒙蔽性极高,有三条看似可以直通腹地、进退裕如的暗道,但天然适合埋伏,那里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敌军一旦进入,便呈关门打狗之势,必死无疑……”
李顾与他详尽地说明沙州地形,他的记忆变得出奇的好,至今他都能熟背沙州每一座山脉的高度和走向、有多少条古河床……
他:“所以我们要先与古镜军开战?恐怕来不及,我得赶紧动身去与古镜军投诚。”
李顾:“你突然去投诚只会暴露动机,你要先与东凉军投诚,立住一个唯利是图、三姓家奴的小人形象,古镜军才信得过你。”
他叹道:“将军英明。我拿什么去与东凉军投诚?”
李顾:“阙州。”
他惊愕:“阙州?”
李顾一字一顿道:“是的,我会放掉阙州。”
他音量不由自主地拔高:“为什么?!”
李顾话音里夹着短暂的、无奈的哭腔:“打不赢。东凉军嚣张叫战,大战在即,结局注定是失守,我宁可保存兵力。但怎么输,这里面还有讲究。”
他再三确认:“真的赢不了吗?”
李顾:“东凉军连年征战,军队的素质你都看到了,无论是士兵个人的力量还是将领的统筹能力都是一流。而我大齐十年不打仗,兵马疏于操练,相较于东凉就像一个迟暮的老头。但我们不能让对手看出我们是一个老头,而是一个正值壮年、身强体健只是还未睡醒的大块头。这么说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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