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郭沾参与了这次偷袭,还好溜溜马溜得够快,不然已一命呜呼。两人陷入东凉军队骇人的武力阴影中,一天过去了还是一副失魂的状态。

        太悬殊了!以卵击石不过如此。

        郭沾:“东凉后勤小队有妇女数十人,竟也能以一敌三,他们主力军的战力不敢设想!将军,这要怎么打?”

        樊慎愤懑不安道:“与东凉一交手,方知我们就是坐井观天的蛤i蟆。以我的看法,唯有拉长战线拖垮他们。”

        “东凉的统帅是国君的兄长,五名副将都是征战二十年以上赫赫有名的老将,东凉有四十万兵马五年来全年备战,如今派来的是其中的二十万……”

        一边守城的将领对之前的几次交手做着分析,一边李顾在沙盘上进行三十多场不同战术的演练,火攻、毒攻、离间……凡是他能想到的都模拟了一遍,而在绝对的武力之前一切功夫都显得苍白无力。

        李顾连续几日闭门不出,孤独的影子彻夜映在窗户上,时而昂首望天,时而摇头垂叹,第七天那影子柱起了拐杖。

        樊慎奉令与敌军又展开了三次小规模的交锋,都以败落告终,愈发助长了敌人的气焰。

        士兵从李顾房里取出吃过的碗筷,丧道:“老将军吃的一天比一天少了,身子若是累垮了,这天都要塌!”

        时间是噬人的,李顾没有任何表示,将士们的心揪成了一团,慢慢地军营里冒出唱衰的论调,惹得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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