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沾:“老将军用心良苦,愿他成才吧。”

        行军一月余,至阙州。阙州位于北方,寒气比起雀州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路可见南下逃难的百姓,不幸者冻死道旁,越往前,遇难者越多,似在指引军队方向。

        这一战不可能善了了。

        李问缩头缩脑地夹在列队中间,被吓哭了好几回。

        临近战场的长岐城,百姓已经全部撤离,每家每户自愿敞开一间空房供给军队歇脚。李顾刚下马,水也不得喝一口,守将便急急赶来汇报战况。

        “敌军用兵如神,半月之内连取我们两座城池,势头正盛!我们以迂回打法死守长岐,损兵五万,扛了一月,终于等到将军来了,十万西北军后日能到。”

        “他们的约定是无论打到哪里,土地平分。”

        ……

        这场汇报陈述了一日,他在一旁端茶倒水,因不擅此道,只听得个半懂,是从李顾愁闷的表情看出——这一丈大齐虽占兵力优势,但并无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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