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堂耸了耸肩:“行。”
他:“柏语自杀是什么回事,他不是告老还乡了吗?”
玉堂:“我准备去查一查。”
查案是玉堂的强项,询问、验尸、检查现场,几步下来便得出结论,回来与他道:“确实是自杀。”
他:“柏语死前见过什么人,可是受了威胁?”
玉堂:“见过温煦。”
他:“难道温煦泄露了什么?”
玉堂:“没有。我差人去问了温煦,温煦说柏语拿着张知的考文去吏部档案库,查看了你过往写过的文章。”
这段日子他总觉得身子沉甸甸的,好似不断吸引来了冤魂压在他身上。他问:“是因我而死吗?”
玉堂:“当然不是,是绝望,当然也可能是一种希望。”
他:“此话怎解?”
玉堂:“他们为什么要按下一桩明明白白的自杀案?因为那是一道裂缝,堵住了光就进不来,堵不住就将真相大白。不要感伤,或许这是柏语的死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