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作吾精神迷惘:“我不知道。我也经常这么问自己,好在山庄如今好过了,我受得住。”

        江熙:“赌徒!万一东凉继续南下,大齐还有命吗,东凉吞并大齐后,山庄又有命吗!”

        “我承认,你们退兵,教我赌输了一局。不论是你的主意还是李顾的主意,此举实在心大……咳咳……”金作吾咳出了血来。

        金四娘忙地为金作吾擦拭,慌了,回头近乎哀求地跟江熙道:“别说了!大哥嘴上说不在乎,心里是难过极的,不要刺激他了。”

        “明明是他激的我!”若不是有【包治百病】加身,保不定他也要呕出血来。

        “有的人志大才疏……有的人德不配位,有的人空有善心,碰上大事却毫无用处,更以其浅薄的道义指点江山……过去我常常受累于此,后来我想明白了……我这一生都在赌,每下一注都寝食难安,遇见你们,我决定孤注一掷。”金作吾竭尽全力地伸手向江熙。

        头领们方给他松了绑。他隐忍地咽下一口气,坐到床边:“那为何当下你还有联合东凉分裂大齐的想法。”

        金作吾这会子连睁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却还是抓住了他的手,气若游丝道:“不要失去……狠性。我把……山庄剩下的五万人交给你了,现在起,你……你就是修水山庄的……第一头领!”

        金作吾说完便撒了手,再来不及回答他的问题。

        “大哥!大哥!”

        众人扑到床边,摇晃金作吾的身子。他顿时脑海一片空白,只知发生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愣愣地走到一旁,冷看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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