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熙:“可楚王有什么罪过!”
金作吾:“身居高位而不察民情,官府的罪过即是他的罪过。”
他背脊发寒,他看明白了,金作吾跟玉堂是一类人,而手段更加极端和血腥。
显然金作吾知道自己的恶行且不认之错,又在将死之际,争辩是非已经没有意义,只是当下的谈话事关重大,他不得不提:“如果你是要交代后事,想山庄往后更好,为什么不允花靥进来!”他现在一点不怀疑金作吾知道花靥的真实身。
朝廷清算奸党后,南方稳定下来,百姓的日子慢慢变好,依附山庄的村民开始回流,都非常顺利,而“叛军”有罪名在身,特别是战功累累的头领,在朝廷眼里就是重级战犯,他们归心似箭,想要获得官府认可,困难重重。直到花靥上山,从中调和,才解决了这些问题,便有了后来“南方叛军瓦解”的景象,花靥也被庄众们奉为三十七爷。
面对“瓦解”,金作吾并没有阻拦,一直保持着沉默。其实大势所趋,金作吾反对也没有用。
所以,既然来时说山庄有归顺朝廷的想法,那这次议事最应该到场的人就是花靥。金作吾将花靥拒之门外,这说不过去。
金作吾:“有些话他听不得,他听得的,你自然会告诉他。”
江熙:“什么话他听不得?”
金作吾无力地看了林三爷一眼。林三爷代为回答道:“当初楚王逃出山庄,是我派人伏击,嫁祸给韶州官府。”
众人再次惊愕。江熙火冒三丈,本能冲起身来,当即被金四娘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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