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沾的马将他平安地送到阙关,这里已是由东凉重兵把守,齐兵即使追来也不敢靠近。
关口依旧没有拦他,更给了他一匹千里马和丰厚的盘缠。
一个心无算计的士兵朴实地祝愿他:“天涯何处不逢生,你从此自由了,一路平安。”
他:“是吗?”
如果国泰民安,这真是个不错的祝福。
他背向日升的东方往西行走,第十天,他被一箭射中了发冠,摔下马来。埋伏的士兵围了上来,用矛指着他。
他换了六种不同国家的语言求饶。一名伍长从人群后走来,问:“报上名来。”
是古镜语!
天知道这对他意味着什么,一个不恰当的形容就是久旱逢雨。
他羞愧道:“齐……人,江熙。”
伍长:“就是那个赫赫有名、人嫌狗弃、恶贯满盈的大齐叛徒江熙?”
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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