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殿下才十八岁,识人不清,经不住你蒙,再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我绝不饶你。”

        玉堂冷道:“十八岁?呵。霍去病十七岁封冠军侯,二十一岁封狼居胥,二十三岁,死了!你是老师,有些惯来惯去的毛病可以理解,可你别还当殿下是小孩。”说完离开。

        他无可辩驳,脸火辣辣的,回过头问萧遣:“他说什么了。”

        萧遣:“不要乱动。”

        “殿下……”他欲言又止,少顷,道,“殿下杀过人吗?”

        萧遣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道:“阻止我的话就不要再说了。”

        这场战事始料未及,要萧遣目睹且参与子民的自相残杀,他于心不忍。他不得不承认,玉堂预料到他的想法,他是该放手让萧遣直面一些残酷的现实,可他总是不由自主地感到难过,其实他清楚自己没有资格阻止一个王爷去审视江山社稷。

        思来想去,他发现自己才是那个最矛盾的人,他的行动总是与他教给萧遣的道理背道而驰,之前说一辈子辅佐萧遣的是他,后来说不能再侍候萧遣的是他,现在放不开手的还是他。

        萧遣见他不语,道:“韶州的形势已到十分恶劣的地步,杀人死士是家常便饭,我迟早要习惯咽下这口饭……”

        他:“倘若他们要殿下杀一士兵献纳投名状,殿下当如何?

        萧遣没有回应这个问题,气息打着颤道:“我没那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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