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在身后打了萧遣两下,示意萧遣别坏事,然后走上前抓住金四娘的手臂,艰难地、软软地、可怜巴巴地请求道:“姐姐专宠我好不好?”
江家十八代祖宗要是听到他这番“豪言壮语”,决计要从棺材里爬出来踹死他,有辱门楣!
这一招整得金四娘都懵了。
玉堂听他那夹子音,快要吐了,终于站出来给他们解围,道:“各位,你们没发现他俩有问题吗?”
他当即有不好的预感,吃一堑长一智,他现在太懂玉堂的路数了,他的法子一定能解决问题,但必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众人:“有啊,一个阳痿,一个没根。他们自己说的。”
玉堂:“不是,你们想想。蒋西为什么一上来就给石候披外衣,为什么要阻止四娘与石候圆房?”
众人:“蒋西想独占四娘恩宠!一肚子心眼!”
玉堂摇头:“不是不是。他若是想要独占四娘恩宠,为何一直挡在石候面前,急得像保护自家媳妇,难道他不应该一开始就粘在四娘身上吗。”
众人点头,觉得有理。“别让我们猜了,他们有什么问题。”
“原因只有一个!因为……”玉堂指着他和萧遣,振聋发聩道,“他俩是断袖!”
众人脸色一青,顿时如撞见瘟神一样四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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