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枕着手臂躺在船板上,看着风景,优哉游哉道:“梦见过。”
玉堂:“梦里当了匪寇,有被朝廷捉拿吗?”
他:“没有。”
玉堂:“我想你该想象一下,被朝廷捉拿后如何脱身。”
他不是真的要去当反贼,而是潜入山营收集敌人的情报,以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所以心不在焉地答道:“你怎么脱身我就怎么脱身。”
玉堂深吸一口江面的风,率性道:“我没想过脱身,断头台上一定有我。”
“神经。”玉堂不着调的话多了去,他一般都是左边耳朵进右边耳朵出,转而问道,“你当初找我,让我帮助你晋升刑部侍郎,结果自己辞了官,后来你邀我科场捞钱,结果又无疾而终,现在你说带我去当山大王,不会半路撂下我吧?诶!你到底想在我这里挣什么?”
玉堂举杯敬夕阳,笑道:“请君以身为饵,邀天下人入局。”
他伸脚踢了一下玉堂的小腿:“话本看多了?该醒了!”
因为玉堂低劣的撑船技术,本来一个月的行程他们愣是耗了两月。
至韶州,是一望无际的荒田,连续四年的干旱,目之所及皆是衰草枯木,好些船只废弃在龟裂的土地上,很难让人想象那原是一片湖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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