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郁察觉到了什么,道:“确实不怎么靠谱。随便你。”
行,行啊!他申请道:“陛下,臣想告假半年。”
可眼下告假实在不合时宜。萧郁皱眉:“躲懒?”
他故意晃了晃身子,满脸疲态不输萧郁,道:“臣病了一场之后,总是心神惑乱,频频误事,已不能正常务公。恳求陛下恩准臣歇息半年,调养身子。”
他这段时间三天两头缺岗,看起来不像扯谎。萧遣微微侧首,余光冷冷地扫了他一下,又很快回过头去。
萧郁不满道:“调养身子?照养两个孩子是真吧。多求求老爷子宽恕,回头还住府里,也有人替你带。”
他:“是。陛下,那臣的病假?”
萧郁:“不来便不来,勤政殿非没你不可。”
他:“谢陛下恩准。”
萧遣又是冷眼一瞥,似不愿与他共处一屋太久,转身离去。太过刻意了些,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俩生了嫌隙!
萧郁问道:“你俩势不两立了?”
他:“臣有罪,令楚王不顺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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