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江宴的声音又老了些许。

        一定是早上王参两人羞辱他的事传到了江府。

        江宴咳了两声:“我儿这些日都住在哪里,不回府也不回这。”

        他:“我到处闲逛。让父亲操心了。”

        江澈起身道:“爹身体不好,不得来看你,这几天我来过,都寻你不见。听闻你病了,不若回府修养。陛下派了太医每日给爹问脉,你回了府,也可顺便让太医调一调。”

        “我没事……”可这三个字说出来时都是哭腔。

        江宴:“楚王丧命,你又被玄甲军押着回来,怎么可能没事。此去韶州……可是受了什么惊恐?”

        他忍不住又抽噎两下,答不上来,只是摆头,他不能说有,令家人平添加担忧,又不能说没有,那样太假,只能转移话题道:“父亲身体近来如何?”

        江澈刚想说什么,江宴就打断了他,道:“不过是又老一岁,无碍无碍!你让他说,他肯定又往严重了说去。”又叹息道,“可随我回府?”

        他:“不回了。避嫌。”

        字越少,事越大。“我料到如此。”江宴向江澈示意,然后道,“这原是留给你以后成家的,今见你有所短缺,你都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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