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睡很沉很长,与外界完全隔绝,发生了什么他浑然不知,醒来时已是两日后,金作吾并没有将他烹杀。牢笼上的帆布挂着雨滴,映着鲜艳的红,突然,帆布被满脸是血的富贵一把掀开。

        富贵哭着撬开铁锁,将他俩放了出来,泣不成声地哀求道:“你快……快拦下他们!掩护大伙带乡亲走!”

        他沙哑地道:“到底怎么了?”

        “弟兄战死三万,头领殒命过半,玄甲军就……就要杀上来了!”富贵说完,立马往小路奔去村庄。

        他心头一阵山崩地裂,还是山下轰隆隆的马蹄声将他拉回现实。

        玉堂甩下了他,也往村庄跑去。他拾起白色的布帆冲下山,以免被冲上来的玄甲军误杀。

        山脚下黑压压一片涌入修水河上的过桥,撞开庄门,如蚂蚁出穴,四散开来。为首一名骑着红鬃烈马、双手长刀、身穿银色战甲的冲锋将军,正是冷安。

        冷安远远看见了他,抬手示意身后的将士不要攻击,然后下马迎上来问道:“你有没有受伤!”

        他:“没有。殿下在哪,可有与陛下说明缘由,陛下为何兴兵剿杀?你为什么会领兵征讨!”

        冷安欲言先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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