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掩着面,还是被熟人认了出来。他低下头小声说道:“来吃酒。闻大人又是来做什么?”
闻既原是大内侍卫,因是萧遣的舅舅,偶尔聚饮,所以与他成了点头之交。
闻既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道:“查案。告辞。”
“慢走。”
客套过后,他去到指定的房间,敲响房门道:“是我,来喝茶。”
“进来吧。”
他推门而入,然后掩住,上了闩。房中的饭桌已布满佳肴,却结了油,料是搁有一段时间了,还未有动筷。
不见玉堂,他往里间走去,拂开帷幔又绕过屏风,一脚踩在浮着艳色花瓣的淌了满地的水洼上。
一具背对着他的白净匀称、又带有红痕的身体抢入眼帘!那身体弓下腰去,抬起一只脚穿裤子。
四周七零八落,仿佛发生了一场打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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