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获得了答案,心口涌起一股劲冲开了这几天卡在喉间的苦涩,蔓延了全身。

        他无法确切描述这种感觉,很庆幸、很难得、很渴望、很不敢想象,就是苦得很。教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朝南不是,朝北也不是,醒着不是,蒙着也不是。

        他知道自己要怎么办,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种无措感比他当初喜欢上鬼自逍时还要强烈。

        喜欢鬼自逍没什么负担,心动即可行,天王老子也拦不住,可是喜欢萧遣,却有重重心障。

        他从来不觉得身份是情感的障碍,所以他决定与鬼自逍在一起时,压根就没考虑过他是与大齐有国仇的古镜臣子,只想着怎么挑逗眼前那个年过四十、情绪容易波动的痴情大叔,可为什么身份落到萧遣身上就行不通了,他不敢了呢!

        明明鬼自逍就是萧遣啊!

        或许他脑袋灵光一点,早该发现“鬼自逍”三个字反过来就是“萧子规”。

        不对不对。

        萧遣二十一岁之前就没出过大齐,二十一岁之后,月刹罗已经死了,他哪里有机会与月刹罗结识并产生刻骨铭心的单恋?所以萧遣不是鬼自逍。

        他迫使自己去证实萧遣不是鬼自逍,仿佛这样问题就会变得简单一些,他看起来也会显得勇敢且智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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