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肖旦也不闹了,握着萧遣的手,安安静静地合上眼躺着。
萧遣稍稍握紧了肖旦的手,眉头拧得更深了。
此情此景,说肖旦是萧遣的私生女,江熙都信。可萧遣担忧的神情告诉他,肖旦的情况极不乐观。
江熙抱着欢欢在床边坐下,抚了抚肖旦的额头,与萧遣道:“我看殿下累了,到一旁歇一下吧。”换做往常他一定会请萧遣回寝休息,但眼下肖旦一定非常需要萧遣。
重病之人容易伤感,如果有人陪伴,心情好些,能缓解几分病痛。
萧遣一边说着无事,一边坐到了地上,伏在床边,疲惫地汇报道:“今天又被群臣驳了,带头的是司天监,烦死。”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江熙知道萧遣不是诉说委屈和抱怨,但这会子就是很像。他安慰道:“等这场风波过去,我专程去他们府上气死他们。”
肖旦一个没忍住笑了两声,又很快止住,疼的。
萧遣轻轻打了一下肖旦的手掌道:“还笑,这场风波指的就是你,赶紧好起来是正经。”又与江熙道,“府外也慢慢出现了病例,皇榜已经公示汤疮病症和药方,朝廷已着手管控,按需下发药源,药早囤了,管够。太后、娘娘、皇子公主、肃川都已安置妥当,断不会染上汤疮,你放心……”似交代完重要的事,他终于安心地睡了过去。
他想问而没问的,萧遣都答了,萧遣太知道他想要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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