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烈火浇油一般,身子“轰”地一下燥起来,舌尖麻麻痒痒,心脏砰砰跳个不停,呼吸都不能畅快,只得从喉间借着吞咽吐息,难掩地发出细细的“嗯嗯”,糗大发了。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难听了,江熙试图撑开萧遣的胸膛,又是捶又是打,力度却跟小猫小狗剐蹭没什么两样,只能更招人欢喜。“唔唔!”

        萧遣啃得更凶了。

        王府的侍从站在两边,呆若木鸡,伸出的手滞在空中,不知从哪里下手掰开两人,也不知道能不能掰。毕竟大家有目共睹,是楚王动的手,楚王又如此忘我,掰了不会坏了楚王的好事吧?

        肖禄冲脸色黑了一片的冷安道:“要不扯帷幕挡挡?”鬼知道他们要亲到几时?

        冷安槽牙都快咬碎,道:“扯什么扯,赶紧叫马车来把殿下带回去。”

        江熙求助的眼神看向冷安:快掰开吧大爷!

        冷安却嫌弃地撇过头去,道:“淫贼!”

        都不是他动的手,怎么还骂他!

        不待车来,古镜国的使臣迈着小碎步先赶来了。使臣约莫五十岁,长得矮矮小小,留着八字胡,模样滑稽,他一手拍着大腿,一手拍着脑门,在俩人身旁团团转,用蹩脚的齐语道:“住嘴,住嘴!”

        也不知“住嘴”这么使是否恰当,反正一直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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