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喝醉了,不知道。”

        这个理由真的是……听腻了。

        萧郁:“朕唤人将姑娘找来,问一问,人家若愿意,给个名分,风风光光地把人娶回去,皆大欢喜;人家若不愿意,朕予她一些补偿,此事便了。”然后劝江宴,“父子断绝实在过了!”

        江宴摇头:“陛下有心,可人家既然把孩子偷偷送来,即是不愿意的,不必找了。”

        江涵为让父亲消气,指责他半晌。而一向开明的江宴在这件事上却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固执,当着萧郁的面毅然决然断绝关系,诸位大臣甚至太后亲自来劝也是无用。

        从此他的姓氏只是一个姓氏,跟江氏再无瓜葛,易桶和姜山都被江宴强制召回江府。

        所有人都在为这件事哀叹惋惜,只有他知道父亲再一次成全了他。

        十天过去,这件事算彻底翻篇。“净身出户”后他面临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没钱。出了这档子事,萧郁不能没有表示,于是罚了他一年的俸禄,让原本就背债的他雪上加霜。

        特别是搭上玉堂这个败家爷们,三天两头找他索要巨款。他不得不偷偷托姜山把他房间里值钱的东西都捎出来典当。

        姜山为躲人耳目,放下两个大麻袋就跑了。玉堂将麻袋打开,蜀绣镶嵌金玉的腰带、薄如纸张的玛瑙碗、出自名家之手的画扇、有五百年之寿的古董砚台……都是独一无二,做工精湛,价值连城!

        玉堂惊叹:“这些东西你哪来的?别告诉我你家有这样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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