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卖船!”

        那厮翻了个白眼,拖长了尾音:“船被刑部扣押了,你不知道吗!”

        两人为鱼竿的事争执了好一会,姜山从外边跑回来道:“老大老大!京师学堂和附近居民申请填埋状元湖,说怨气重,目前正在抽水,请了法师超度亡魂。据说那些沉湖的鬼看见状元就扑,你病这么久,一定是被缠上了,要不咱请法师来给你驱驱邪?”

        “啊!我的鱼塘!”玉堂惨叫起来,冲了出去,目睹别人沉湖时也没见他这么紧张。

        见玉堂遭此“报应”,他竟感觉一丝畅快,这是他第一次幸灾乐祸,当他察觉到自己这种不太正常的变化,那丝畅快也没了。

        他跟着跑到状元湖。玉堂拦住带头抽水的工兵道:“别抽了,别抽了!难道抽干了就不会死人了?今天不给片湖让他们跳,明天他们就直接撞学堂大门,那明天是不是要把学堂也拆了!”

        玉堂虽不说人言,但确实有道理。

        眼下湖水已抽走了八成,快要见底,几百条鱼在扑腾。

        玉堂被工兵推开。“别跟我们讲道理,我们只是奉命行事,不服跟上头说去!”

        该死,他居然对这个阴了他的家伙又产生了要不得的同情,钓鱼应该是这厮为数不多的乐趣了吧。“你要是喜欢这些鱼就收走,没人会跟你抢。”

        “不必了。”玉堂丧气地坐在岸边上,垂眸冷观,像在看笑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