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堂笑起来:“哈哈哈哈,算了,迟钝。”他埋头吃光桌上的点心,看来是饿极了,然后起身离开。
他拦住玉堂:“有什么话直说,别钓着我,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玉堂:“你都要自首了,显然耐心用完了。”
他:“你已经逼得我杀死闻既,还要怎样,你总有目的,不然大费周章做这么多,就为半途而废?”
玉堂:“你是在邀请我吗?”
他微合眼睑瞄着眼前的人,点点头。
他要把科场背后的丝丝缕缕弄清楚,揪出闻既作恶的证据,自证不是“杀人”,而是“替天行道”,这样内心才能好过。
玉堂:“那当然有。科场是笔大买卖,偷题、写文、卖文,比当官来钱快,成交一笔五五分成。怎么样,合伙吧!你是陛下跟前的人,你负责偷题,我有资源,我负责联络买主。”
他:“好,成交。”
“很好。”得到他敷衍的口头承诺后,玉堂开门见山道,“殿试考期快到了,你尽快把考题偷出来,再把文章写了,我拿去卖。”
说得好生轻巧。他反问:“你干过殿试没有?”
玉堂:“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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