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既兴奋道:“你原谅我了?”

        玉堂:“好了吗,我想喝酒。”

        闻既:“好了!你终于肯说话了!”

        玉堂:“把衣服穿好,我们吃酒,好好说话。”

        “好!”闻既对玉堂言听计从。

        这一刻他们三人的角色又变了味,闻既成了一个可怜卑微的求爱者,玉堂成为一个高高在上的施与者,而他成了玉堂用于调i教求爱者的筹码。

        不管是哪一种关系玉堂都掌握着绝对的主动权,只要他愿意。

        两人穿好衣冠,玉堂一边给闻既喂酒,一边道:“殿试我可以继续干,但有一个条件,事成之后,刑部侍郎的位置必须是我的。”

        闻既痴迷地亲吻玉堂的手背:“这还不容易。这回你去参加殿试,凭你的才学拿下三甲不在话下,到时候升任侍郎名正言顺。”

        玉堂抽开了手:“你之前千方百计阻拦我参加殿试,不就是怕我与你平起平坐,如今答应可是真情实意?”

        闻既:“你以前性子太过刚烈,登高跌重,我是担心你。如今你心思成熟,我当然不拦了。”

        闻既肯放手的真正原因当然是他即将升任。这些哄小孩的话,玉堂本也不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