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学生下学。

        玉堂坐在池边的柳树下钓鱼,时而抬头看他们三三两两回家,时而抽一抽鱼竿,看起来很是清闲。

        “今天这么早放衙?”他走到玉堂身后道,递上汤圆。

        玉堂没有看他,道:“我告了假。”

        “忙着钓鱼?”还是因为跟问闻既发生矛盾?后者他不便过问。

        玉堂回过头,看到他递来食篮,愣了一下,没有回答,而是问:“考虑好了?”

        他:“我一定要考虑吗?”他们除了见不得人的勾当,并非无话可说,又因文章他对玉堂产生强烈好奇,即使知道玉堂充满危险不宜靠近,也想了解更多。

        玉堂:“对。”

        他坚定道:“不行。”

        玉堂原本就快“油尽灯枯”的眸光如被风吹了一下,差点熄灭,转回去继续钓鱼。“那就当我们从没见过。”

        柳条垂在玉堂背上,水面倒映他模模糊糊的影子,欢声笑语的学生将他衬托得分外孤寂。那头是热闹尘世,这头像与世隔绝,又或许那头是这头的往昔,这头是那头黯然无光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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