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首冷目:“多行不义必自毙。好自为之。”

        “那没得聊了,好吧。”玉堂无奈,走到梳妆镜前优哉游哉地束发。

        “哦,对了!”那厮突然想起件事,“好心”提醒,“你知道‘栽赃嫁祸’吗?”

        这是威胁的信号。他收住了脚:“你什么意思?”

        玉堂从镜子中看他,冲他挑了下眉毛:“把房间收拾了吧。”

        两名官吏在酒楼干柴烈火,还弄得不堪入目,只要不是太蠢就该自发收拾干净,不教酒楼察觉而落人口舌。

        但这厮却让他给收拾烂摊子,无耻程度令人发指。“残疾?罢,由人说去,与我何干。”他抬脚跨出房门。

        玉堂神闲气定道:“可订房的帐目上,我签的是你的名字。”

        他“嗖”一下折回又“咔”一声关上门,丝滑得如脚下打了蜡。他怒火中烧,咬牙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坑害我!”

        “哈哈哈!”那厮笑得跟小孩一样灿烂,好似这龌龊的、坑人的事都与他无关。他整理好衣冠,走到他跟前道,“我是诚心与江总管交好的,再考虑考虑吧。想好了到状元湖找我,我经常在那钓鱼。”说完挑衅地擦过他的肩膀,推开房门离开。

        神经病!他在心里骂道,又捶了一下墙。

        玉堂突然折回来,脸上终于没了狂劲,甚至有些紧张,问他:“你带楚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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