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是什么?”
“鬼知道,今一大早就在那了。”
萧遣寻声看去,一群人站在大路中间,抬首遥望不羡瑶池最高的那栋阁楼,尖尖的阁顶上堆了一只巨大的黑色“包裹”,孤零零的,远看似一个馒头,实际上估摸有三辆马车大。
阁楼四角的灯笼摇晃得厉害,可见上边的风盛,吹过“包裹”的敞口,将里面的东西掀翻出来,如敞开了鸟屋,呼啦啦地飞出鸽群,又如天女散花,花瓣洋洋洒洒落入京城。
不消一会,那些“花瓣”飘了过来,原来是一张张印了字的纸。
人们好奇,跳起来,伸手抓住。好些人目不识丁,逮住认字的书生道:“瞅瞅,上面写了什么?”
书生一看,红了脸,难为情地给众人讲说,先是指着尾部的五个字道:“这是落款,写着‘兰陵笑笑死’。”
众人一听就炸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兴奋道:“笑哥说什么了!有没有说下一本书什么时候出?”
“笑哥可以呀,明目张胆起来了!”
朝廷冷处置的副作用就是:助长了奸人的气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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