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一行明眼上都没有逾矩的地方。

        两刻钟后,萧遣终于饮下茶水,再过一刻,萧遣视线模糊,放下了笔,不停揉眼。

        闫蔻回首一看,察时机已到,走过去贴在萧遣身上,亲密地用手帕为萧遣擦了擦眼角,问:“太子怎么了,可是累了?”

        “你……”萧遣懵懵地看着她,气息微喘,紧张又难以自持。

        闫蔻媚眼如丝,将萧遣的手摁在自己的心堂上,凑近萧遣耳朵,用令人骨酥的声音道:“殿下,做你想做的。”

        药效大作,两人倒在了病榻前。

        萧威见状,心脏如遭重锤骤然迸裂,一股血腥直冲喉头,从鼻孔淌了出来,他浑身无力,想要呼叫而不得,眼睁睁看自己的儿子与自己的女人纠缠一起。

        这时内殿的门被敲响:“陛下,殿下,江熙到了。”

        萧威:“呃!”

        闫蔻一怔,迅速扯开萧遣的裤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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