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有!不然怎么解释楚王一直包庇江狗。这又不是什么新闻了,楚王还是太子的时候,就三天两头往江府跑,两个人怪腻歪的哟,那时就有一些声音了。”

        “就是,不然楚王又没犯什么大错,怎么皇位说没就没。”

        “男人三十,血气方刚,宁可做和尚都不碰女人,当了皇帝岂不后继无人。我反正是信书上写的,楚王早被江狗吸干了!”

        江熙徒手捏爆甜瓜,滋了一身汁水,安抚萧遣道:“别听他们胡说。”

        “啊?我一直以为他俩是金兰之交。”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我日思夜寐的楚王殿下,糊涂至此!那狗江熙有什么好喜欢的嘛,气死先帝的人不该五马分尸吗?如果这样的人都可以喜欢,那楚王为什么不能喜欢我呢!呜呜呜……楚王当了十年和尚,我也吃了十年的斋,为什么这么不公呐!”

        “书上不是写明了吗?江狗懂妖术、擅风月,不是我等凡人能比的。你与其在这里哭天抢地,不如拜访妖府,也学学人家那套令人骨枯髓减的媚术来。”

        “总之楚王不是什么干净的主,圣上如果不是蠢就是坏,最清白的要数韩王!你也甭念楚王了,念念韩王倒还可行些。”

        “朝廷除了严查印刷坊,也未有大动作,这可是侮辱天家的大罪呐,真不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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