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遣扶他躺下:“病未愈,别急。”

        江熙忙的解释:“殿下,我难过是因为我在古镜有一个过命交情的朋友,圣君送来的画是他画的,他与圣君有过节,绝不会主动献画,我担心他出事了,画才会落到圣君手上。”

        萧遣:“你那位朋友会出什么事?”

        江熙:“以圣君的癫狂,恐怕会对他极尽折磨。”

        从圣君放出汤疮药方只为让鬼自逍痛苦活下去,可以料定圣君会教鬼自逍求死不能,从而获得变相的快乐。恐怕下聘书强要他,就是其中一环。

        萧遣:“他与圣君有什么过节,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他与圣君是情敌。”他怕萧遣又恼他藏着掖着,坦言道,“我跟他已私定终身。我跟殿下说过的,我是断袖……圣君见不得他好,必然会拆散我俩。”下意识又挪远了一些,怕萧遣生厌而保持距离。说完忽觉浑身轻松,如释重负。

        不知为何,这件事他不怕跟家人说,不怕跟外人说,唯独怕跟萧遣说,又期待与萧遣介绍鬼自逍,总之是无法名状的矛盾感受。

        他不敢正视萧遣,偷偷探了一眼,见萧遣神情平淡,才道:“他是个极好的人,与大齐极友善。我跟他说,想给家乡故友带些稀奇珍宝回去,他就送了我那块鸡血石,让我给殿下一个惊喜。殿下不用担心,我没跟他说明殿下的身份。”

        他虽是刻意借机表达自己对萧遣的珍视,但也是实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