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想建国之初,臣服的异姓王族的待遇:圈地自理,嫡系世袭太守之位,旁系可入朝为官,或在自家州郡自由任职,按时纳贡,只要不造反,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有中央的庇护,王族子孙不思进取,沉迷享乐,导致州郡的治理一代不如一代,比直属的州郡落后了一大截。

        朝廷不得不从中央调遣人手前往异姓州郡协助治理。

        一来二去,州郡是发展了,王族也渐渐发现自己被架空了。特别是永定仕法问世之后,王族子孙除了嫡系,想要入仕都得考试或搞研究,不然就老老实实当庶民。

        本属于他们的权利突然有了门槛,这能忍?

        这些王族近几年里来往频繁,商讨着怎么从朝廷拿回自己的王权,对仕法恨之入骨,对仕法的实施各种使绊,对仕法选出来的人也总是冷眼相看,觉得他们天生就比自己低一等。

        萧遣看在眼里,没有作声,谅他们不敢有什么动作。而今吉昊令他难堪,那便一起难堪。

        “危言耸听!”冯初赶紧制止,踢了吉昊一脚,又打了萧遣屁股墩一掌,“你俩安分一点,退一步海阔天空,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这你一茬我一茬的,双方都开查的话势必天下大乱!

        吉昊偏是头铁,不依不饶:“陛下若是倾向江熙一党,是过河拆桥,对得起我等祖上奉上的疆土吗!”

        萧遣上去就是一巴掌,吉昊当场吐血。“你要是还有点脑子,就应该感谢我在朝堂上把你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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