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熙见萧遣无动于衷,心道:可恶!
这样背对着说话,令他无法察言观色、对症下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整个哭腔出来:“听说殿下今天在朝堂上受委屈了,可打疼了手?”
要让萧遣感知到“打在你身痛在我心”。
只见萧遣放下了筷子。
江熙向前跪行了几步,伸出手:“殿下让我看看。”
感知江熙靠近,萧遣如被烫到了一般连忙挪到另一张石凳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江熙:“想到殿下为了保护我今后还要受更多更难听的非议,奴才就心疼不已。在黑市与殿下说的那些话,请殿下不要记在心上,实在是担心殿下安危才出言不敬。奴才已亏欠殿下太多太多,求殿下给奴才一个机会,让奴才好好报答殿下,好吗?”两滴豆大的眼泪应时滑落,逼真到他都以为不是演的。
他确信萧遣一定会吃这一套,因为他自己都很吃,相信大多数男人都会招架不住。如果有女人这般求他,就是天上的月亮他也给她要来。
萧遣却道:“拙劣的表演。”
此所谓:鲁班面前弄板斧,关公面前耍大刀。
“……”江熙眼色沉了一瞬,越发乔装出一副温柔可人、知心怜爱的劲儿,“奴才情真意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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