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儿,你扎小人奏效了!你听说了吗?于飞摔下涯死了,真是人贱自有天收!这下你可以宽心了吧。”
“苍天有眼!”白檀双手合十,仰看青天,“凝儿终于可以安息了。”
又过十日,江熙领圣旨到于府宣旨。于府正在操办丧事,于朗在亡子灵前大哭不止。
皇帝重金抚恤,安抚功臣。江熙宣读完圣旨,交于于朗,道:“于大人节哀,爱惜身体,爱惜羽毛。”
于朗跪接圣旨后,令管家带江熙去吃茶。路径封锁的后院,墙角处还有未扫清干净的盐巴。
江熙小酌两盏后离开了于府,只觉一身轻松了。
这时天阴下来,下起了小雨,他撑开伞往江府去。路上跑着躲雨的行人,一派乱糟糟的,忽闻人群中有人叫他。
他寻声回头,只见一名文质彬彬的白衣公子,一手持伞一手提着文公箱,向他点头示好。那人白得发光,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文静又抢眼。
江熙好奇:“我们认识吗?”
白衣男子作揖道:“在下玉堂,任刑部员外郎,见过江总管。”他声音清亮,吐字清晰,一举一动无不彰显读书人的气质。
江熙听过此名,但未见过此人,其姓玉名堂,字士均,据说美男子一个,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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