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身体羸弱,一鞭下去可是三天下不来床的,你得注意!”

        江涵护在萧郁面前:“哥你放下鞭子说话。”

        江熙将打王鞭放在一旁的桌上,萧郁才敢叫板:“你别以为仗着有打王鞭就可以在宫中横行霸道!”

        江涵摇了摇萧郁胳膊:“说正事。”

        萧郁:“朕命你从今天起与白檀断绝往来,不可污了江氏的名声。”

        江涵埋怨道:“哥哥要交朋友,雅人韵士谁不能结交,偏偏跟一个倡优不清不楚。”

        江熙:“明白。臣恳请陛下赐与白檀金扁,成全其与同伴在京城营生。”

        江涵气呼呼坐到椅子上:“我不答应。”

        江熙:“娘娘先别生气,这里有缘故,请陛下与娘娘听我说来。”

        萧郁坐正身子听他细叨。

        说来也怪,在先帝的四个孩子中,萧郁看似最毛躁急性,却是最谦虚听话的那个,因萧郁不是先帝原定的继承者,所以先帝未曾对他有针对的培养,不想他当起皇帝来有模有样,最大的优点就是从不漠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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