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岚如鲠在喉,教他跟江熙道歉,比当街羞辱他还要恶心。但萧遣的话已说得这么明白,他只得遵命。
萧遣回了殿去。肖禄一边领着郭岚来找江熙,一边道:“殿下百忙无暇,是极少有闲见外人的,真真是赏识你的父亲,对你寄予厚望,才会耐心教导你。你可别辜负了殿下的一番用心。”
他父亲——人人口诛笔伐的奸臣朋党,有什么好赏识的。他恭维地应了一声:“是。”
郭岚见到江熙,恭敬下跪磕头,道:“对不起,我不该嫁祸给你。”心道:大丈夫能屈能伸,跪一下就过去了,我才不会真心实意道歉。
原来萧遣刚才是为这件事对郭岚进行了规训,那萧遣也很关注这个孩子呀。江熙无须赘言,挺胸抬头接受了道歉,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郭岚道:“彼此彼此。”
还犟!
江熙:“那你就在这再跪半个时辰,好好反省。”
他在郭岚面前威风了一下,又恢复挨训的姿态,往萧遣的书房去,见道旁掉落了几枝枯枝,他捡了一枝粗的、打在身上没那么疼的,进了书房,一见萧遣便下跪道:“殿下万安。奴才来请罪了。”
萧遣:“起来。到偏殿坐着。”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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