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肖旦连忙坐起来,解释并认错,却没有跪下求饶,不是害怕责罚、诚恳悔过的态度。
萧遣唤了人来看护欢欢,然后将肖旦带往别处批评。
肖旦先天不足,身子骨极差,隔三差五就要病一场,她父亲是王府前任总管,在一次外派中意外身亡,母亲是府上厨娘,病死,王府上下见她可怜,对她多有担待,只让她做一些轻巧的活。看把她闲的。
萧遣:“肖旦肖旦,我念你父母用心服侍我一场,很多事我都由着你,结果惯得你如此胡来!你一个女孩家,三更半夜躺在一个男人床上合适吗!”
肖旦瘪了嘴,低下头去,很是不服气的样子。
萧遣心想,她父母温和恭顺,她向来也乖巧听话,怎的江熙一来,她就变了个人似的。“肖俏给了你什么好处,你敢为他打掩护。”
肖旦:“呃呃!”
萧遣:“写下来。”他很少有这样的耐性去听别人解释,除非是江熙。
肖旦到桌前提笔写道:“肖俏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做,殿下要谅解他。”
这丫头不但帮江熙说话,还反过来指示他。萧遣震惊了,在京城,除了宫里那一两位,还没谁敢这样跟他说话,什么是“要”?都得说“请”,或者“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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