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熙与冷安道:“你打的响指不够脆亮,我教你,这样打。”
啪、啪、啪、啪……
从窗户看去,只能看到他们的背影。
葛生又紧张起来,揉了揉眼睛再认真看一遍,片刻后回头对萧遣道:“殿下,我看清楚了,他就是老餮!”
萧遣:“没看错?再去看两眼。”
葛生于是又去看了一会儿,确信道:“错不了,是老餮。老餮个头高腰儿细腿也长,但不单薄,应是练武之人,大概二十出头,文质彬彬,必是哪家少爷。十年过去,瘦了一些。”见那个人怀里抱着个娃娃,他又想起老餮的一个特征来,就是,“当时老餮应该初为人父,身上带有小孩的奶气。老餮是楚王的客人?”
再次吻合,那时有人在江府门口丢了一对弃婴,人人都说那是江熙在外边鬼混的种,便是江朦江肴。
萧遣合上眼睛,揉着太阳穴,疲了,道:“是江熙。”
葛生一听,当场作呕。侮辱人的方式有很多种,而对葛生最致命的侮辱,就是把他心中光芒万丈的忠贤跟败类扯上关系。老饕老餮怎么可能是江熙这等丧权辱国的渣滓!
萧遣:“你觉得不合理吗。”
葛生直摆头:“不合理,相当不合理!”
萧遣:“你知道仕法是他编写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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