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见江熙在王府这般自在,神色凝重道:“殿下待你过了。”他一面感激萧遣对江家的庇护,一面担忧萧遣的声誉。“如今外边流言四起,明白人知道你与楚王深情厚意,不明白的都说你俩狼狈为奸。”

        萧遣对江熙无理由的偏袒,被吉昊在朝堂上那么一闹,已人尽皆知。

        江熙自叹是个扫把星,他还没出手,萧遣便要“晚节不保”了,萧郁的目标渐渐达成。

        他无可奈何道:“这里面的事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大好日子,还是别谈这些了。”

        江澈:“好。但有一事必要告之你,我们家十年来多得楚王照拂,俩孩子才能安然长大。”

        江熙垂眸:“这些年家里因我而起的麻烦事是楚王出面平息了?”

        江澈:“楚王并无出面。头一年有不少人到家里闹事,后来朝廷在附近建了一座府衙,便再无人敢来生事。对门邻居邹隐是大内侍卫,已卸职,对俩孩子爱护有佳,常为我们打抱不平。稍想一下便知是谁的主意。”

        他很少说这么多话,目的是想表达:“楚王是个忙人,我们亏欠楚王太多,需省些事,勿再添麻烦。今日理应我不当来,只是这番话不得不与你说。”

        “明白了,让楚王费心了。”江熙再次想起自己在黑市对萧遣的嘲讽,恨不得飞回当时割掉自己的舌头,真是嘴欠。

        江澈终于问道:“你这十年如何?”

        江熙自是胡编一通,道自己游历诸国,求仙问道。

        晚上,在闲人居布了膳席。虽然王府屋宇林立,但家宴本无需空旷的厅堂,正好容下家人才显得温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