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瞿杨心里越发慌起来,但出于礼节还是将江熙送至门外。

        “回避回避!”

        门外,瞿府的下人催一名前来收泔水的老头捂住耳朵背身蹲下。

        江熙:“瞿大人留步。”

        瞿杨:“慢走。”

        老人虽老,但耳聪目明,早早听到了响指声,没有捂实耳朵,更偷偷摸摸地回头瞄了一眼,只一眼他便惊了。那人虽戴着帷帽,却是玉树临风,翩翩公子模样,又宝马香车,非一般显贵。

        老人四肢发颤,差点站不起来。他将装满泔水的推车推进漆黑的巷子后,寻着车轱辘的声音暗暗跟到了楚王府。

        “殿下回来了!”肖禄带领一众抬轿的小厮在角门迎接。

        轩车进了角门,江熙掀开帘子,正要澄清身份,不料肖禄凑过来就小声地打起了他的小报告。

        “殿下吩咐我的话,晌午我跟肖俏说了,他好像不大高兴,劝殿下您保养身子,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傍晚肖俏趁奶娘照顾姐儿的间隙又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现在都还没回角园,姐儿又哭闹了。几日不严盯他,越发狂妄了。不如还跟以前一样锁着,省得他乱跑。”

        “你们不可以这样!”江熙揭开帷帽递给肖禄,下车便往角园去,又好气又无语。

        小楚王什么意思,要在他面前炫耀自己日日行欢的灿烂快活日子?幼稚至极。但转念一想,便觉不对,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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