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杨都想要捂住耳朵了,道:“我不要复国!”

        江熙假装没听见:“到时候你们一定会寻求外邦的庇护。腆着脸去求别人?普天之下你们还能找得到比大齐对你们更好的国家吗?恐怕那时就不是上税,而是上贡了吧,那可不是小数目。还是说你们有合纵连横的资本?”

        “别说了!”瞿杨狂冒冷汗,连连摆手,虽然什么也没做却大气喘喘。

        江熙:“瞿大人认为现在的州郡脱离得了朝廷的治理吗?”

        瞿杨显得恳切了很多,问道:“这是圣上的意思吗?”

        江熙摇头:“我说了,只是我的一个猜想而已。”

        瞿杨心想,江熙是萧遣放出来的,他的话八成是萧遣授意,而萧遣的建议萧郁八成是听的。是与不是,他日自见分晓。若真是了,他是万万不敢反的。

        这若是萧遣的计策,那还算有理,若是江熙个人的猜想,浅作思考,是江熙料事如神,深思了去,莫不是江熙在把持朝政!这个把大齐卖了的人,九死还生,依旧站在权力的顶峰。

        他们对付正常人,心力还有限,而对付变态,鬼知道江熙会出什么阴招,定招架不住。

        江熙:“无论来日发生什么,我给瞿大人一个建议,别做出头鸟,大人尽管躺平看戏,自个爽就完事了。不必担心朝廷放弃顺州,毕竟奶自家的孩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您说呢?”

        瞿杨擦了擦手心的汗,说起自己的难处,试图博一些开恩,道:“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我膝下九个孩子,可袭位只有一个,亲族上千人,我也是怕大伙儿没落了,才会想给他们争一争官爵,都是迫不得已。”说时流下两行老泪。

        江熙拍拍他的肩膀:“瞿大人的心思我能理解,可与其伸手向朝廷要,不如让族人上进些。寒门尚能出状元,簪缨之族更应该才人辈出。只要不是懒怠,家族必然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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