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呐救命!哎哟哟!痛死我了!!”

        萧遣转身离开,武德随后,然后只听得窗外武德回禀萧郁道:“陛下,江熙已经是废人,现晕过去了。”

        事情就是这样,自那以后,他每次小解都要感恩萧遣手下留情。

        忘恩负义遭天谴,如今换他来保护萧遣的子子孙孙了。

        江熙躺在床上看着天面,撸着王霸,低声自言自语:“恕我不能站在你这边了陛下。”然后转头看一眼窗外的夜色,又躺了半晌,方起身从随身空间取出一件夜行衣。

        夜深人定,起风了,四下是树木摇曳的声响,正好做他的掩护。

        区区一丈高的围墙根本防不住他,黑市一枝花可不浪得虚名。

        江熙借力向上一个跳跃,攀住了墙檐,一个轻巧的翻身骑到墙上,附身打探四下的动静。关节隐隐作痛,似在警示他不宜多动。

        天上悬着残月,放眼望去,黑漆漆一片,只有人住的寝房外才亮着一两只纱灯,几处移动的亮光是王府的夜巡,而远处最亮的地方应该就是萧遣的寝殿,江熙径直朝那个方向去了。

        王府非常大,走了好些时间,临近时他才发现萧遣的住处也是在一个园子内,同样竖有高墙,并环绕有一条小河,不过他三两功夫就跃了进去。

        他伏在假山后,听得巡逻的侍卫交谈说萧遣最近在养伤吃药,闭门五天,谁来也不见。

        江熙思忖片刻,来到巡卫最多、纱灯最密的宫楼,轻轻掀开窗户翻进室内,便闻到一股浓浓的药香,心想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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