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熙追上太后的轿撵,请求道:“请太后留步,关于我和白檀的事,我认为需要跟殿下解释清楚,如果殿下是因此生气的话。”

        解释了会好一些吗?太后自己也不清楚了,只是道:“如果殿下愿意见你,随你吧。”

        江熙:“是。”

        然而……

        萧遣:“滚!”

        同行猎考的计划,宣告失败。

        实在拿萧遣没辙了。江熙晚上回到江府,与父亲江宴说起了这件难事。

        这年江宴四十有七,与先帝萧威即是君臣,也是挚友。先帝去世后,他伤心之至,抱恙在身,行走不便,就很少进宫了,但朝堂上的事无不是事事关心。

        江宴:“起初我以为殿下是因为丧父而消沉不作为,如今已经过去十个月……”

        江熙:“可能殿下更重情一些,父亲不也是这样吗。”

        自从母亲去世后,父亲脸上的笑容就减少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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