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人看重孝道,但不执着于守孝,虽说国孝家孝期间不可宣乐,但婚喜除外,因为这是一件连老祖宗都喜闻乐见的事,只要不过于隆重操办便是了。如果有人拿国孝家孝来说事,无非是还不想成家罢了。

        太后:“并非母后催你,只是与你一同长大的小子个个都有长进。你瞧瞧江熙,有了女人后都会下厨了。你不成家,恐落了后腿。”

        江熙顿时眼睛瞪圆了起来,这话可不能乱说。别人怎么想也就罢了,萧遣可是严厉叮嘱过他不要碰女人的,男人也不行,因为一旦与人“坦诚相见”,他不是阉党的真相就藏不住了。不是萧遣看不得他成家,实在是欺君事大。

        江熙:“太后……”

        太后冷他一眼,他想解释又不能够。

        萧遣“茅塞顿开”、“如梦初醒”!原来江熙今天这番殷勤是为了给那女人讨他的品评。他撂下筷子,像吃了恶心的东西猛地喝下两杯酒漱口,吞咽下喉,要连口腔带肠子的洗掉那“热心肠”的味道。

        萧遣讽道:“你不就是想给白檀的酒楼挣个名头吗,何苦拐弯抹角,我给你就是了。来人!”

        江熙:“殿下……”

        郭沾闻声走进殿来:“殿下有何吩咐?”

        萧遣又喝下一杯酒,道:“去库房取五万两白银送给白檀,说楚王贺她开张大吉!”一股怨气荡了开来,如暴风雨来临前的满天乌云。

        郭沾:“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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