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熙伸手捏了一下白檀袖口的布料,道:“今天起风了,怎还穿得如此单薄,脸色这么苍白,可是受凉了?你吃过了吗,吃些就暖和了。”

        他若冷漠一些,她都不至于自愧。她扑通一声跪下,哭求道:“大人救救我们!”

        江熙错愕,忙扶她起来:“这是怎么了?谁又来找事。”

        白檀把下午的事一五一十说来,江熙表面上镇定自若,吩咐姜山悄悄地去请个大夫,实则已怒上心头,原本温柔的眼眸变得清冷阴鸷。

        白檀泪如雨下:“那边如何活人?求大人一定给商凝赎过来!我……我给大人磕头,下辈子就算当牛做马也一定报答大人的恩德!”

        江熙没拦住,白檀猛地磕了两记,原本就浑身是伤,这下又把额头磕破了。

        武试中骑术的考期将至,明后两日需要布置皇家马场及安排各项事宜,大后天开考。皇帝派江熙去打下手,未来三天都很忙。

        他向白檀承诺三天后必去与于飞要人,说道:“这两日考生都在城外马场操练,料于飞也不得空,你且安心养伤。”

        大夫到了,令白檀入寝房,需卸了衣裳细做检查才好开方拿药。江熙一同进房,只见白檀脱了外衫,里面缠着的纱布已浸染深色的血迹。

        白檀紧皱眉头,脸庞冒出细汗,想到江熙不与人亲密,说道:“男女授受不亲,请大人回避。”

        江熙:“无妨。我也算半个大夫,这种时刻不必拘礼。”他需要知道于飞到底有多丧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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