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檀接过他们的酒杯一一饮下,道:“各位爷,我替江总管喝了吧。江总管第一次来,让他清醒些,倒还能与各位爷多玩一会儿。”

        纨绔子弟架起已经站不稳的江熙手舞足蹈,活像一群神经病。

        酒过三巡已到丑时,江熙再睁不开了眼,才被放过,由人送上马车载回家。

        马车颠簸,江熙脑袋荡得厉害,一抬头便两眼发昏,浑身发麻,又空间狭窄,怎么坐都不舒服。白檀与他一同回家,见他难受,使他枕在自己的腿上,他才缓解一二。

        忽然,马车被三人拦下。车夫问道:“你们是谁?”

        为首的人身披黑色斗篷,并不理会车夫,过去掀开车帘子看见江熙偎依在一名美艳女子的怀里,顿时生出一股杀气,伸手拽住江熙的衣襟像拖狗一样拖下车来,扔在地上。

        白檀受惊,喝止道:“你是何人好生放肆,胆敢拉扯江大人!”

        只见那人身后的随从拔开了刀,白檀知是人外有人,不敢作声。

        随从喝道:“走!”

        车夫头也不敢抬,载着白檀匆匆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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