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遣见她迟迟不上,侧脸看了一下。
她不再迟疑,伏身上去,双手搭在萧遣肩膀。萧遣起身回城,城卫见状目瞪口呆,被点了穴一样地僵在了原地。白檀冲城卫做了个鬼脸,以示自己碾压性的胜利。
她看到萧遣脖子上缠有一层绷带,以为只是寻常小伤,不怎么在意,哪里知道萧遣是挨了一刀,正虚着。要是知道,别说不可能让萧遣背她,她背萧遣都是可以的。
京城被夜色笼罩,路上偶尔走过一两行人,看不清模样。
萧遣一路拘谨,沉默不语。
白檀长于青楼,阅人无数擅风月,一眼便看出萧遣从未与女人有过肌肤之亲,估计也是第一次背一个陌生女人。
她打破沉静道:“现在我们是朋友了。叫我‘灿娘’吧,殿下呢?”
萧遣:“子归。”
白檀:“殿下可有在陛下跟前为予芒求情?”
萧遣:“上面的事少打听。”
“哦。”白檀鸡贼示好,“予芒向来视殿下为知己,予芒知己便是我的知己,我必以待予芒之真心待殿下。”
萧遣将她背回王府,肖禄在门外迎候,第一眼露出姨父一般的笑容:我家那个寡了三十年的爷终于“出阁”了;第二眼:我勒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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