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答应。”萧遣掷地有声。

        薛央、常野露出喜色。李问眼睑微微一颤,暗了眸光。

        萧遣:“我若答应,于飞就白死了。”

        吉昊摸不着头脑:“这如何又牵扯到于飞了?”

        萧遣:“于飞作弊,已死;卢舒作弊,其父入狱,参与者皆受严惩。何故到了子问这里,便可走这巧径。”

        他纵然明白这些大臣私底下仍有偷巧耍滑的门路,只要不闹出大事,萧郁与他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正道是“不痴不聋,不为家翁”。只是他没想到有一天,他们会冠冕堂皇舞地到他脸上来。

        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在于乃至丞相都察觉不到它是个问题,以为给李问封官加爵是理所当然,如果萧氏不给,便是薄待功臣之后,落得个得鱼忘筌之嫌。

        他以为在永定初年的那场武试舞弊案及后来的科举舞弊案严惩掉一大批人后,不会再有人敢在仕途上作法,看来他还是短视了。

        萧遣有时候很想有一个嘴替,替他痛痛快快地骂一场,特别是对方还一脸无辜委屈地看着他的时候,比如此时此刻。

        萧遣:“我认为,子问可以参加武试或武举,只要通过考核,定能入职军要。”

        李问淡淡地应了一声:“是。”

        萧遣又问几人:“你们还有什么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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